了晋煕郡的鄂王府。
是日天气晴美,鄂王府门廊遍布阳光暖印。
苏郁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行车马在王府门前停稳,她的一颗心终于得以落地。车帘起,苏郁步上前,与婢女一起将卓少炎扶下车。她关切地瞧了瞧卓少炎的脸和身子,语甚欣慰:“殿下大喜。这一路上受累,可总算是回来了。”
卓少炎对她展颜一笑。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将那抹笑容晕得极其模糊,很快便消失不见。
……
夜里,中院的主屋早早便歇了灯。
地龙将一室烧得暖热,一如从前。被褥松软,丝帐下,卓少炎一人独卧,身旁空空荡荡,这张床从未显得如此宽大过。
她静静地躺了许久,终难入睡。
后来她闭上双眼。
可一闭眼,戚炳靖的样貌就更为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变得极度敏感,鼻间甚至似乎能够嗅到他遗留在此处的气息,虽然她清楚那是错觉。
这叫思念。
她并非头一回体会这种感觉,但从未有过任何一次,能像这般让她辗转难眠。在回晋煕郡的途中,她每一夜都在思念他。思念层层垒叠到今夜,终于到达了她几乎难以压制的顶峰。
她不确定他此刻在哪里。但她又清楚他就在她心里。
她又回忆起他说要送她回晋煕郡的那一晚。
当时他说出口的理由,叫她不得不认同。
皇帝寝疾,不知何时能够痊愈,
【陆拾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