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下,出身藩军的谢淖因赫赫战功而被拜为大晋中将军,自此开启了封地藩将可凭军功晋位朝廷高阶武官的新一轮兵制。
到了今时,戚炳靖奏举陈无宇接任兵部尚书一位,其背后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思量,又是为了将来什么样的谋划而做铺垫,不可能不令诸王内不自安。倘是陈无宇果真做了这兵部尚书,戚炳靖后背无忧,只怕下一步就要打削减诸王藩封兵权的主意了。
两日前,戚炳衡在都堂中没讨到半点便宜,铩羽而归。
眼下,他在无言片刻后,抬眼看向怒气正盛的戚炳昱,心中竟冒出一股不合时宜的幸灾乐祸来,原来他竟不是唯一被都堂里的这帮臣子逼到口不择言的人。
然而,同那前景不甚明朗的兵制相比,少些钱财又能算得上是什么要事?何以叫他这位三哥如此计较愤怒?他却没细想,若短了钱财,他三哥一向自恃强壮的封地军马又要拿什么去养。
戚炳昱不见他开口,瞪着眼又叫了一声:“五弟?!”
戚炳衡这才勉为其难地站起身,面向正北主座上的人,叫了声:“四哥。”他打量着从始至终不发一辞的戚炳靖,替他那另一位兄长帮腔:“前些日的兵部事还未定,户部今日所奏,不如过些时候再议。眼下国中无事,朝廷又何必如此心急。”
座上之人笑了下。
那笑无声,笑意冷漠,带着一股面对不自量力之人的、高高在上的怜悯。
“三哥。五弟。今日叫你二位来听户部所奏,
【陆拾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