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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我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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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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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道压低的粗眉,只觉他这沉默寡言的模样倒是十足的硬气。这一把铁骨与忠诚,竟被他无声演绎得如此鲜明。不知他对自己的女人,会不会有一样的铁骨,一样的忠诚。
    本已消退的红意又重新回到她两颊。她轻咳了一声,问说:“你这几日宿在何处?回头我命人送东西过去,你好带回军中给我四弟。”
    “宿在北驿所。”
    ……
    两日后,长宁公主亲临北驿所。禁中早早来人,将里外闲杂人等清退。
    周怿看着内侍们将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到他跟前,再看着这些人低眉顺眼地退出去,将门自外关合。
    屋中就剩戚炳瑜同他二人。
    他垂手立着,不言不语,因有沉默自头到脚将他牢牢遮罩,叫人看不出他是否拘谨。
    戚炳瑜自袖中摸出薄叠的落有墨渍的纸,伸臂递向他,道:“我四弟人不在跟前,太医只能按他表中所道病症斟酌着起个和缓的方子。除了药之外,吃的、穿的、书册,我也都备了一些,烦你回去带给他。”
    周怿却不接药方。他直通通地道:“四殿下表中没说实话。四殿下不曾抱病,而是被人所伤。”
    戚炳瑜盯住他:“外伤?他又没上过战场。军中有谁敢伤皇子?!”
    而他竟隐伤不报?虽隐伤不报,却又要称病?怕人不知?
    周怿不答,又恢复沉默。
    戚炳瑜没逼他,想了一想,问说:“伤他的人,不是军中的……是昌王派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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