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了,我会要了你的命。你信么?”
卓少炎抬手握住他的后颈,对上他咫尺间的视线,屈腿勾住他的腰,突然用力翻身,将他反压在下。她以指拨了拨他浓黑的眉,又落在他说了狠话的嘴唇上,道:“若真有那一日,我让你来杀。”
话毕,她也低头将他的唇含住,照样又吮又吻,而后轻轻移开,对他道:“我卓少炎既然爱你,便此生不悔,亦绝不变心。”
这两句话,是何等之血性,是何等之重诺。
戚炳靖只觉满腔满腹皆是热辣辣的疼,疼得他眼底都发酸。
他这一生叫人服,叫人畏,叫人防,叫人恨,叫人生不如死,唯独没叫人爱过,没叫人疼过。
她曾化为明光救他于黑暗泥淖之中,他救她一命,是以一命还一命,未图所报。三年前的那一夜,他虽下定了决心要她,却也没有指望过能真得她爱、她疼。
而今她竟不负他之情深,爱他、疼他,叫他不知还要如何爱她、如何疼她,才能衬得起她付与他的这颗心。
戚炳靖的喉结滚了两下,开口欲言。
卓少炎却贴着他的耳,轻声道:“还要我再疼疼你么?”
顾易曾对他道,她天资聪颖。此言竟不虚。她之天资,用在何处,皆可轻易叫人难以招架。
……
翌日午后,西华宮中。
午膳罢,只歇了两刻,英嘉央便嘱咐内侍去替英宇泽更衣,做出行之上下准备。
英宇泽从午梦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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