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此事便算定了。
待卓少炎再坐下时,顾易慨叹:“护着将军这条命的人,非我一人。将军真正该谢的,是大晋的鄂王爷。若没有鄂王爷对将军的这份深情与执念,我又何来能耐可以保得住将军的命。”
此言又将卓少炎的心柔柔一击。
虽知戚炳靖对她惦念数年、用情至深,但从旁人口中完完整整地听到戚炳靖为她所做的一切,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滋味。
少顷,卓少炎轻声道:“我知道。”
顾易睹她神色,又哪里看不出她对戚炳靖的情意,便斟酌地问出被他沉在心底许久的那个疑惑:“晋将谢淖与鄂王爷的关系……”
卓少炎坦言道:“正是同一人。”
顾易小震了下,随即叹道:“大晋鄂王爷,果真不是寻常人物。”
能被这等人物所深爱宠惜,卓少炎此前因从军而所受尽的苦楚,在顾易眼中竟都值得了。
……
待出沈府,日头已经西落。
周怿抱着文匣,沉着脸色不发一言。
戚炳靖瞥他一眼,道:“你作此脸色,是给谁看?”
周怿道:“末将不敢给王爷脸色。可沈毓章也太不识好歹,王爷愿助他一臂之力,他竟回绝王爷好意,殊不知这些物证得来有多不易。”
他曾几番劝谏戚炳靖三思,可戚炳靖一意孤行。谁曾想这些由和畅千里迢迢递来此地的难得物证,到头来竟被沈毓章毫不犹豫地推而拒之。
方才在沈
【肆拾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