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往身上搭了件衣物,下地去换新炭。
卓少炎这会儿眼底恢复清明,一径瞧着他的背影看。
这两日周怿频来找他,她今日偶问,他便拿着调笑之言来挡她的疑惑,明摆着就是不要她过问。
那她便不问。
其实问或不问,她都能料得准。
英肃然曾与他勾谋,他手中定少不了英肃然的罪证。眼下她被英肃然再次构陷重罪,他会袖手旁观?
他只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因被禁足而得享连日清闲,真是好事。
但试问哪个如她这般身负疑罪之人,在眼见沈毓章审案毫无进展、疑罪难脱之时,还能这般悠哉闲哉,心神牢定。
而她之所以能够如此,无非是因他给她的这份安心。
炭火重燃,发出闷闷的嘭声。
戚炳靖回身,触上她瞧他的眼神。
他道:“还想要?”
这又是在调笑她了,卓少炎这回不愿顺他的意,遂冲他一笑道:“我还想要,你可还行?”
戚炳靖先是一愣,没有料到她说得出这话来,心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倒果真同他学了不少。
然后他笑一笑,拍了两下手上的炭灰,道:“且等我先打水净净手。”
卓少炎抿唇闷声笑个不停,饶过了他。
……
戚炳靖要的东西虽已被送到,却并没有要马上出手的迹象。
他不急,周怿自然更不急。
周怿明白,戚炳靖是在等他口中的
【叁拾柒】(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