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欢喜地拆开信,随后又四下看了看江豫燃自说自话地备下的催妆礼——人家惟巽还未说答应他呢,他就已火烧火燎地迫不及待了。
从前她见江豫燃与李惟巽之情意,唯有悦然之祝福,从未有过感同身受的体会。如今她再看江豫燃,不自觉地就联想了到戚炳靖为她而制的那一袭婚服,心中自有不一样的感受与体悟。
在他还未见过她、还未亲识她本人之时,他便已对她怀有那般深的爱意,他便已决计要娶她了。
在未与她相见相识的那些日子中,他曾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望着那袭婚服、想象她穿上它的模样?
只消一思及此,她便想要将那些日子补给他。
将那些她没有像他爱她一样爱上他的那些日子,全数弥补给他。
但她不知如何去补。
若用她此生剩余的所有日子去补,够不够?
……
待再回神时,卓少炎才发现江豫燃脸色之差。
他拿着信的手指收得紧紧的。
“豫燃?”卓少炎唤他一声。
江豫燃很艰难地将目光自信笺上移开,声音涩哑:“卓帅。惟巽说她不愿嫁我。惟巽还说往后也不必再相见。”
卓少炎紧了紧眉,上前,自江豫燃手中将信抽出,亲眼来阅。
这信是李惟巽手书,字如其人,笔迹纤软。
信上说,江豫燃从军多年,二人见少离多,她常为江豫燃担惊受怕而夜不能寐,她心中羡慕那些能够朝夕相
【叁拾伍】(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