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裴将军。而今你不惜赌上沈氏一族而投身叛军,我将自己送到这关内,就是为了将自己与你绑在一起,令朝中无人能论你之死罪、能议发兵北上攻金峡关。我用我自己来赔你我之当初。这个理由够不够?
“兵部从来没有因无能人可用而来求过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主动要求,替朝廷来走这一遭的。”
沈毓章听得胸口一窒。
他盯着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字。心底深处一霎而起的强烈冲动,令他抬起胳膊,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他将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中,就好像攥着他二人所有的当初。
她一动不动地任他攥了半晌,才缓缓地将手从他掌中抽出。
“毓章。”英嘉央轻轻叹道,终还是叫了他的名,“此番赔过之后,你我便再无当初了。”
沈毓章的手在她身前滞了滞,重新落回膝头。
他没说好,也没有点头。他用新一轮的沉默来面对她的这句话。
英嘉央侧身,在他身旁坐下。
她给出足够的时间让二人重新恢复冷静。直到屋外的日头移近天空正中,屋内的热意将人蒸出一层薄汗后,她才出声:“你来辅政。”
“你来辅政,”她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我便同意。”
同意的是什么,她不需要多解释。
沈毓章将她的话听得很清楚,脸色不变地继续沉默着。
他没有表露出一丝的惊讶或犹疑,证明这个主张亦经他自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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