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谁能想到今日再见,会是此地此景。”
卓少炎轻轻望她一眼,并未入座,而是在他二人面前站定。
“殿下此来,是为代表大平朝中与云麟军谈和,”她不疾不徐地说,“不如便直言罢,朝廷的诚意是什么?”
英嘉央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毓章,然后平静却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令兄尽忠报国,却为小人所构陷,而今举朝文武皆为卓氏抱冤,朝廷愿为卓氏一门平冤昭雪。令兄生前所封职、爵,皆由你代袭,朝廷亦愿以金峡关外的十六州为逐北侯之封地,由卓氏世代守镇。”
闻之,卓少炎笑了。
她的笑意毫无温度,但却不是不加克制的嗤笑或冷笑。她的笑是三分早已料到又何必多问的自嘲,以及余下七分的笃然决意。
她说:“这些年来,将臣含冤者,难道仅是亡兄一人而已?朝廷若不是见金峡关被拆,又何以愿为卓氏平冤?”
而这话并不是问话,她也并没有给英嘉央回答的余地,径自又继续说:“朝廷的这点诚意,不够。”
英嘉央的脸色依然平静,问她:“那么,你要什么?”
卓少炎看着她,娓娓开口:
“为已故裴穆清将军平冤、追谥。
“为过去六年间因朝廷昏聩而战死北境的大平将卒立碑。
“朝中自宰执以下,凡过去六年间涉北事军机之臣工,皆黜官免职,另补贤材。”
讲到此处,卓少炎停了一停,转首看了沈毓章一
【壹拾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