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下场。毓章,你我自幼相识,我并非不懂得你心中大志,然而我决不许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你投身死地。今次此事,你若恨我,我也绝不怨你,望你去南边后,照顾好自己。”
然后她走向门边。
“央央。”
他在她身后叫她。
她身形一顿,回头看他,目中微透水光,似乎已经料到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他定定地看着她,似乎要将二人自幼及长的所有情分都以这如炬目光一把烧光。然后他说:“从此往后,你我之间,除了皇室与沈氏之间的君臣情分,便再无其它了。”
……
英嘉央睡醒步出外堂时,沈毓章正背身站在屋门口。
夜幕将临,落日余晖沉入关墙之后,巨大的墙影如山一般倒落,令未升灯烛的屋内颇显冷闷。
她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他的背影,才出声叫他:“沈将军。”
这一声似乎将他自梦中惊醒——虽然他原本就清醒非常。
沈毓章转过身来,对上她的目光,眼底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迟疑。然后他应声行礼,回道:“殿下醒了。”
英嘉央道:“沈将军如今叛逆朝廷,任卓氏乱军拆关而不制止,又哪里还当自己是大平的将臣?对我又何须再行臣下之礼。”
沈毓章不辩不驳,默声走进屋中,将手里捏着的几封弹章搁在案上。
“大平朝中派你前来,是兵部当真无能人可用了。”他果真不再对她用敬谓,“我今与卓
【壹拾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