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堪称严厉的诘斥。
……
一日前,陈无宇接到落有鄂王私印的信函,上曰谢淖本人将于次日出关叩营求见,请他务必开营迎见、以议降事。
虽极疑惑,陈无宇仍是按此函所述,于今晨如约开迎自金峡关内而来的叛将谢淖。
当时辕门既开,陈无宇亲自驻马于营头等待来者,然后在深浓的晨雾之中,一人一马的身影逐渐清晰,逼得他凝神盯视,竟不敢信自己所见——
那一匹马,是他在建初十二年时,为一个才赴西境参军没多久的少年亲自挑选、亲手打上蹄铁、亲身示范如何驾驭一匹军马的坐骑。
而那个少年在那个时候,一手按着马辔,一手接过他递上的马鞭,眼睛一眨不眨地道:“陈将军,我在军中一日,这马儿必跟我一日。若有一日它再上不了战场,我也会为它好好送终。”
那个少年,姓戚名炳靖,是先皇帝的第四子,在建初十五年离开西境戍军后,与他便再没见过面——
直到今日。
……
良久,陈无宇才搁下酒杯,开口答他道:“难为王爷还记得。”
戚炳靖仍是微笑,“想当年西境冬天湿寒,军备不足,靠的就是偶尔偷一点将军这酒来驱寒取暖了。”
说着,他伸手取酒,再度斟满二人的酒杯。
陈无宇目光颇有些复杂:“这些年来谢淖在南境闹的这些动静,竟都是王爷所为?”
戚炳靖不置可否。
陈无
【壹拾伍】(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