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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我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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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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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之悖逆之举的将军自己。”
    铁剑出鞘,鸣音铮铮。
    弹指的功夫,剑锋便已抵上戚炳靖颈间。
    沈毓章脸色朔青,指节泛白,持剑却无语。
    ……
    大平朝野文臣武将,谁人不慕沈氏门楣。
    “沈氏”二字,代表了数十代先人以历朝出仕之政绩武功而铸就的显赫荣耀。
    而沈氏三百八十年的忠君祖训,于沈毓章而言,却不啻于噬心之枷锁。
    六年前国之北境风雨飘摇,他登第武状元,主动请缨北镇边疆,然而奉来的却是提兵出南边的一道圣旨。
    明堂拜将,皇帝亲自降阶授印与他,而他顶着这浩荡天恩,只得硬生生地压下了一腔热血。
    出边前夜,他特意往拜恩师裴穆清,向其辞行。
    裴穆清戎马一生,至老亦是硬骨铮铮,然面对他时,竟语意宽和慰他道:“北边的仗难打。陛下见不得沈氏英才落得个兵败的下场,于是才有了这道旨意。你既有报国之心,便镇南疆又何妨!”
    话毕,裴穆清亲手为他佩剑,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老师。
    大平景和十二年十月,出镇豫州的裴穆清兵败回朝被斩。
    远在南疆的他,知悉此情已过了一月有余。
    “畏战不守”。
    印在邸报上的这四字,便是裴穆清以命相抵的罪名。
    他盯着那四字,眼内突地爆出血丝。
    

【壹拾贰】(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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