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险要,加之关城内精兵驻戍,素有大平国北第一关之称。纵使大晋在过去百余年间屡屡出兵南犯,也从未成功地踏入过关内一寸。
……
星河静淌,山涧料峭。
卓少炎收回目光,问说:“待破金峡关——以你之见,该如何破?”
戚炳靖道:“此关难攻,天下皆知。欲破此关,计固不在强攻。”
她在他怀中转首,望他道:“这些时日以来,周怿奉你之令,率众卒大造攻城之械,皆是你假意布置?”
“嗯。”他淡淡回应。
卓少炎遂轻轻垂下眼。
此刻将她拥在怀中的这个男人,曾令她疆场饮败,曾令她身负战伤,曾是她含血咬在齿间的姓名,更曾是她欲取其人头的劲敌。
但他却未有一刻,令她小视过他的方略。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低垂的眼中隐约露出一丝赞色,“如此,倒也对得起谢淖善用兵之声名。”
戚炳靖闻言,一时笑得胸腔沉震,“未令你失所望,是我之幸。”
她又问:“如此费心布置,所图为何?”
“为你。”
她竟无语,只得再度抬眼。
他的嘴角仍然挂有笑意,然目光却沉定有力:“破关之计,你心内必亦以为不在强攻。然不论你持何计,皆须令大平守军相信,我所率之兵力,确与你麾下共图进退。”
世所谓之默契为何,世所谓之知己又为何?
沉默少顷,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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