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透了,你既为他鸣不平,便该同他去死。”
热泪自眼角淌出,赤色尽染眼底。
腾腾暴怒与满腔杀意层层挣破她的神智,如出笼之凶兽,戮灭她残存的意识。
待到天地再度清明,她低头长喘,浑身发抖。
铁剑脱手而落,只一刹,便被地上鲜血浸透。
……
江豫燃打量着她的神色,略微犹豫了一下,问说:“卓帅是梦到了旧事?”
卓少炎不置可否,反问说:“你来找我,是何事?”
“大平金峡关守军,换了主将。”
“哦?所换何人?”
“卓帅旧识,沈毓章。”
卓少炎听到这个名字后,先是沉默少许,而后眺向极远处威武雄壮的金峡关关城,开口说:“朝中派他来,计在招降。”
江豫燃点了点头,亦以为然。
卓少炎收回目光,转而望向高台之下。
不远处,中军帐幕被人揭起,两名武将一前一后步出帐外。
江豫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正对上谢淖亦遥遥探望向此处的目光。
“谢淖没有问过卓帅此番举兵南下,所图为何么?”江豫燃忍不住问说。
“问过。”
“卓帅如何答他的?”
“为报卓氏一门惨殁之仇。”
“他信了?”
“看似信了。”
江豫燃看了一阵儿远处周怿巡视众卒修建攻械的场面,不得
【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