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问道。
已过去了这么多日,她没料到他会突有此一问,竟一时无言。回忆半晌后,她才答他:“那夜,你又不曾真的用力。”
倘若真作计较,倒是她将自己狠狠摔下来的那跤更疼些。
“皇姊那夜大惊,后来还在我跟前替你求了许久的情。”他又说道。
她忆起与长宁短短相处的那几日,竟透着多年来不曾有过的浅淡温情,由是垂睫轻声道:“令她忧挂,是我之过。”
……
戎、豫二州新破,纳入鄂王封地一事行之不快,谢淖大军因之久驻未动。
回营之后,戚炳靖直接将她带至中军帐下,又令周怿四散消息,使大军上下皆知她又被谢淖夺了回来。
入帐后,他擦亮火烛,照着帐内诸物,令她得以看个清楚。
卓少炎定睛望去——
帅氅、将甲、兜鍪、角弓、箭箙、铁剑……全套崭新的武将披挂与兵器,恰合她的身量,被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她虽一向冷静自持,然而睹此亦怔怔。
“比起那套婚服,想必送这些更能合你心意。”他的声音自身后传入她耳中,令她幡然回神。
而他继续缓缓道:“当年在戎州境内,你我阵锋相对,我曾远远地看过你出战时的模样,这些应该没有制备错。”
这每一字,都如同一把重锤,深刻地撞落进她心口,砸得她神魂巨震。
过了许久,久到她不知其实过了究竟有多久,她才感到神
【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