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就遇上了方从王府书库中出来的和畅。
俩人相互点头示意,擦肩而过时,苏郁看见他手里捧着的几本落尘书卷,忍不住好奇:“平日不见你读这些。”
和畅笑了笑,答她之疑:“自然不是我读。是给王爷在入京的途中备着解闷的,故而是按王爷的喜好挑的。”
苏郁了然,转身欲走。
和畅却在身后问:“苏姑姑走得这么急,要去做什么?”
苏郁步子不停,简单答他道:“找人重新做衣服。”
……
宽敞的马车内,卓少炎偎在整张虎皮制成的坐垫中,昏昏欲睡。
戚炳靖一掌握着书卷,一掌握着她腕骨分明的手,目光每扫过几行字,便移去看她一眼。
“少炎。”他忽而叫道。
这两字,径直侵入她的浅梦中,勾唤起她久远的记忆。
是深阁中的喃喃低语,亦是声嘶力竭的诘斥。是明堂上的意气风发,亦是鲜血淋漓的暴怒。这些皆已被掩埋于疆场的漠漠风沙下,如骨化灰,再难闻见。
她猛然警醒。
他摸着她一刹那间变得僵硬的肌骨,吐字缓慢却清晰:“不常有人叫你的名字么?”
她抑了抑惊梦后似要冲破胸腔的剧烈心跳,“……不是。”
他似乎信了,目光又回到书页上。
……
车队行了二十余日,方进入大晋京畿的地界。
三百多年前,这里曾是北戬故都。在大平世宗
【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