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炳靖微微笑了。
下一刹,有汹汹情焰自他眼底燃起。
他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一把拽起,压倒在地上,三两下剥去她才穿好没多久的衣物。
在他狠狠地咬上她的唇时,男人熟悉的气息如同奔腾怒浪一般重重拍遍她的每一根神梢。
卓少炎蹙起了眉。
并不是因疼,而是——
这竟果真是同一人。
……
妆案前的烛光跳了跳,照出一地狼藉。
戚炳靖重重喘息,良久,将头埋入卓少炎的颈窝处,全身绷紧的肌肉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床榻近在咫尺,但他却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少顷,他将她抱着,翻了个身,枕着方才卸下的衣甲,声音略哑地说:“陪我睡一会儿。”
她将自己在他胸前撑起,“我自昨夜一直睡到方才。”
他睁开眼:“我是不是曾对你说过——待见了鄂王,记得可别如这般扫兴?”
不待她回应,他就将她重又按回怀中,闭上眼,不多时便打起了鼾。
……
男人有力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耳骨。
卓少炎伸手,轻轻摸上他的脸,然后又一点点地移至他的喉结处,掌下即是他的命脉。
在建初十六年十月至永仁元年十二月的这一年有余的时间里,在两国横跨三千里的漫长边境线上,他的这颗人头曾经象征着大平北境诸军中最高的赏格。
他用兵诡谲
【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