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言信诺。我如是,将军亦如是。”
谢淖未恼,微微眯眼望向远处,耐心等待。
大约又杀了一千人左右,平军降卒中忽然起了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人欲反,但转瞬即被晋军压制,而降卒的这一番逆举,登时激得晋军杀降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谢淖看得饶有兴致,隐约感到身旁的人呼吸较之先前粗重了些,随即听到江豫燃冷冷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三问三答,但望谢将军言而有信。”
“为何降我?”谢淖仍旧保持着饶有兴致的表情,一面看着远处,一面淡淡发出第一问。
“打不过。”
“今日在城头,你看见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看见。”
谢淖瞟他一眼,最后问道:“卓少疆生前出战骑马,佩剑在左在右?”
江豫燃沉顿少许,方答道:“在左。”
……
令止杀降后,周怿交代左右将侥幸逃过一死的剩余数千名平军降卒单独编营,扎于晋军驻营之左。
然后他去谢淖处复命。在确认亲兵都离得很远后,周怿低声禀道:“王爷,都安排好了。”
谢淖在夜风中点了点头,神色冷锐地远瞰豫州城墙上的八面白底降旗。
周怿问说:“江豫燃说的话,王爷以为几分是真?”
“无一字是真。”
“那王爷为何还要留他麾下众卒性命?”
谢淖收回目光,回答他:“那是她最看重的部下,我
【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