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又要将那宝弓作为奖赏,竟偏心至此。
裴钰淡淡一笑,带着浑然天成的几分高傲:“儿臣先谢过父皇。”
莫捷环顾众人,心中不屑——钊国重文轻武,哪怕是武将,也远不如弈国男子健壮。
“姐姐,我下月才满十六岁。”裴钰忽而在莫捷耳边柔声道。
“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你的哥哥们已经都进了树林了。”莫捷一想到自己竟日日被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孩子操到数次泄身就格外羞耻,她一身傲骨,竟是被这般污了清白。
“所以……我若班门弄斧,姐姐可不许笑话我。”裴钰语气似在撒娇,全然没了方才漠视群雄的架势。
莫捷懒得搭理,便听他喝了一声“驾!”,纵马进了林中。
乌珍山上积雪重重,枯秃的树枝纵横交错。
裴钰牵着马,突然停住,举起弓来,对着一堆积雪射了过去。
雪中藏着的两只野兔受惊还未跃起,便已双双中箭。
裴钰策马过去,捡起野兔,收入行囊中。
马背颠簸,莫捷竭力忍着穴内暖玉带来的酥麻感,静静地观察着周围——这里异常静谧,身侧是悬崖峭壁,多年行战的直觉告诉她,此处危险,不宜久留,似有猛兽出没。
若是以前,她自然是不怕的,遇到猛兽反而愈战愈勇,射死几只回去庆贺。
可是现在……
她自然也是不怕死的,她怕的是……
怕的是……
莫捷摇
野外操穴(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