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涩还是什么,反而不知道哪里开始酥麻起来,筷子都快拿不住了。
他停了一下,边转边插,慢下来感受着,她湿透了,拼命的吞吐着他的粗指。
她要到了。
他哑火下来,更慢了。
这时候他加了一根无名指,硬是往里塞,瓣肉大开,穴口被迫凹出个圆边,她的身体比她乖多了,对他的到来有感应,分泌出大量的蜜液。
他以非要入她不可的力道,挤压在甬道的膜前。
有点难受,更多的是涨。
“嘶……”
……太涨了。
她在忍,绷起了小腿肚,自然而然的迎合,张的越来越开了。
徐鹤钰抛出一个台阶:“明小姐是不是渴了?”
“嗯……是……”明珠承认了这个蹩脚的借口。
景安去厨房了。
冯景开是个粗人。
筷子终于从明珠手里滑落,在桌面上滚落几圈。
冯景开的动作没有多余的爱惜,多得是掉进醋缸以后的气性。
“明小姐和冯旅长志同道合,一心想和景家扯上关系……”徐鹤钰就差口吐芬芳,你姓冯的有什么资格发无名火?
“……大哥,”
明珠再也控制不住,“不要……”
仔细听还有噗嗤的水声。
徐鹤钰眉头肉眼可见的一跳。
冯景开两根指一齐霸道的浅进浅出,忽快忽慢,一次比一次深,有好几次透过她的薄膜,他越深
两根指霸道的插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