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常年喷洒男士雪松人脱掉那层衣物,身上也带着淡淡的香味,温乐晴深呼吸一口,倦恋地挽上人的颈项,洁白贝齿触碰上男人结实的肌肉,舔舐过后便深深的咬着,牙齿深陷入肉里,碰着锁骨,疼的江闻舟皱起眉头,下意识就是回掐人的腰肢。
两个人就像是搏斗场上互相撕咬的野兽,恨不得将对方死死地压在身下,重重地侵入惩罚。
江闻舟受不了疼,揪着人的头发往后拽,温乐晴的眼尾带着殷红,薄唇染上鲜血,一蹙一笑皆是风情,勾唇笑问道:“哥哥怕疼啊?那下次妹妹轻点。”
说着,温乐晴的腿稍微放松,身躯向下滑动,手指轻挑着男人胸前的突起,指腹贴上,轻轻慢慢地拨动着,发丝混乱贴在脸侧,仰视着江闻舟,活像是魅惑人的妖精,一寸寸地将猎物引入套中。
朱唇轻贴凸起,舌尖来回舔舐着敏感的部位,另一只虚揽着人颈项的手缓缓向下攀,寻找着江闻舟的大手,硬是要跟人十指相扣。
水渍被粉舌舔的到处都是,江闻舟的敏感带温乐晴知道的一清二楚,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轻,她都知晓。
江闻舟隐忍着舒服的叹谓声,身下的巨物倒是愈发肿胀,致命的软香将脑海中唯一清醒的思绪全数砍断,直勾着他想要更温暖、更紧致的地方去。
“换个地方……”江闻舟额头的青筋被温乐晴慢慢吞吞地动作气的暴涨,要不是先前为了侮辱面前的女人,一气之下答应让人来伺候他,也
哥哥,操一次给场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