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虽然娇软媚人,叫人爱不惜手。但现在会嗔会怒,会打他咬他的陶华才是真真切切的。
陶华咬狠了,待尝到嘴里有咸味才松嘴。李隐看她仍未解气,便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安抚她道:“先生……我错了。”
陶华听得,顿时千般委屈涌上心头。伏在他肩上抽抽泣泣地道:“你……你莫要欺负我……”
“我不欺负你,我来疼你。”李隐说罢,捧起她的脸,细细舔吻她脸上的泪痕。
此时闪电乍现,陶华半瞇着眼看他,只觉那锋利苍白的五官如鬼魅﹑如修罗,既慑人又惑人,真真叫人神魂颠倒,不能自持。
陶华心里哀叹了声,男色误我﹗软下了身子,虽未配合李隐,也没有挣扎。
李隐察觉,遂放开了她。又解了自己衣袍铺在地上,才把陶华放上去。陶华未曾见过年青男子裸体,此番见了只觉男子身段结实修长,与女子娇软相比,别有一番美态。李隐见她神色,喜不自胜,可刚刚才惹她恼了,再也不敢问甚么我好不好看的话。
待陶华躺好,李隐便也躺到了她身旁。但见她神色惶恐,便轻抚她如桃花的脸庞,哄道:“夭夭莫怕,我不会与你在此做真正夫妻。”
“那你要怎地?”
“我只要你舒坦。”李隐语毕便解开了裤头,把自己怒涨的肉物放了出来,“夭夭也来让我舒坦吧。”说着牵了陶华的手按在自己身下。
陶华不是无知小儿,自然知道那是甚么物事。她的手被李隐
十 欺师(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