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倔强。我听说,为了作画,你将自己关在房中十余日,说起来……贺寿图一事并非先生之过,为了保全那个学生,先生放弃了春试甄选,可值得?"薛大夫叹息一声。
那一声轻叹却仿佛警钟敲击在丹砂的心头——那个学生毫无疑问说的是丹砂,季先生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春试机会?这是怎么回事?丹砂竖起了耳朵。
"春试每年都有,于我无碍。"仍是淡淡的声音,"那孩子悟性极高,若是因此不能参与比试,倒是耽误了。"
"那孩子……算起来,你可帮了他两次啊。第一次,你把他送去了自闲寺——私藏淫秽物品是大过,你明惩实保,若非如此,恐怕这孩子早已被夫子逐出门了。这回,你立下军令状,十日之内另作贺寿图,换回那孩子的春试机会,自己却因此不能赴试。"薛大夫摇了摇头,"本来,你今年可擢升至'翰林'一阶,如蒙皇上青睐,便能青云直上。可惜啊……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我的性情,本来便不适宜官场,能够尽日作画便已知足。浮名于我,无甚留恋。"
"那孩子可知道这些?"薛大夫询问。
"不过是为人师者的本分,他不必知道。"季先生摇了摇头。
"话虽如此。可这
春试(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