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混迹其中,派春杏过去帮忙照看着。
如玛丽所言,他这伤不轻,又拖了有一阵,失血过多,冯樑一直昏睡了五六日才转醒,刚动弹就被人按住了手腕,一道温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声音带了几分欣喜:
“你醒了!玛丽修女说你今日会醒,果真就醒了。”
她指了指床边的输液瓶:
“你现在还在输液,不能乱动。”
昏迷了这许久,冯樑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的像锈迹斑斑的琴弦,刺耳难听:
“这是哪儿?”
他视线转向眼前的女子:
“你是谁?”
春杏倒了一杯温水,按照玛丽修女教的方法,用白纱布蘸湿帮他滋润唇片,一边解释道:
“你刚刚才醒,还不能喝水。”
做完这些,才回答他的问题:
“这里是圣玛利教堂,你受伤倒在我们家门口,是我家妈妈送你过来让玛丽修女救你的。”
许是看出他眼里的疑惑,春杏接着道:
“我家妈妈是夏芝。”
听到夏芝的名字,冯樑才真的放下心来,他牵着嘴角努力想要笑,问春杏:
“我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你?”
不待春杏回答,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夏芝和玛丽修女一起走了进来,看见冯樑醒了,玛丽修女为他做检查,顺带换药。
夏芝回避出去,春杏留下来帮忙。
玛丽修女看出春杏的天赋,有意教她,便让
是谁伤的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