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来“帮我换药。”
“那你跟我回春机楼干嘛?”夏芝又重新替他解开扣子,换药。
“之前给你的那把枪还放我这里比较好。”
蒋文山看向挂在夏芝脖子上露出来的玉佩,伸手拿在手里,他问夏芝:
“我能看看吗?”
夏芝给他摘下来:
“怎么了?”
“我记得这个玉佩是你从小戴着的吧。”蒋文山看了片刻,把玉佩还给她:
“收好了。”
夏芝重新戴到脖子上,捏着看了两眼,并没什么异常:
“怎么了?”
蒋文山没搭话,只捏着她的手笑着问:
“或许过几日就会有人去找你,如果问起我,你会怎么说。”
“实话实说。”夏芝毫不犹豫。
“这么干脆?都不犹豫一下?”
“那是自然的。你也知道,我享福享惯了,最怕苦日子,我自然是向着高枝爬的。”
夏芝撇撇嘴,坐到他腿上,摩挲着蒋文山的后颈肉:
“如果你这支高枝哪天折了,我肯定要换的。”
蒋文山抓过她的胳膊咬一口,听到她呼痛,这才笑着放开,抬头看她:
“小没良心的。”
“您能指望开妓院的老鸨子有良心吗?”
蒋文山一听,哈哈哈大笑起来:
“好。”
夏芝抿唇,反而有些笑不出来。这么些日子,她从来没开口问他的伤是从哪儿来
县长到访(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