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脸。
可越是不想哭,那金豆豆就越是不听她的话,一个劲到不停的冒出来。
轻轻的抽噎声每一下都好像迎在谢珉牁心底。
他沉默了一秒,就伸手向前,像是抓捕一只笼子里的猎物般,不容抗拒的将阮软拎出来,又重新摁进了被褥中。
“你干什么——”
咬着下唇努力压住自己唇齿间的哭腔,她抬眸,意外清晰的看进了一双近乎于兽类的黄金竖瞳中。
这是,唯有纯血血族才能展露出来的血族特征。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谢珉牁模样无辜的笑了起来,无端端的威胁恒生之下,两颗虎牙缓缓延长。
他将阮软的双手交叠制住,单手压在床头,俯身凑近间,冷冷的呼吸直接吐露在细嫩的脖颈之上。
“一个能够让你快乐起来的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