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为掌权者,若是有什么碍眼的,自然有人乐得作您手中刀。”
就比如他,现在不正是这人手中,于朝堂上最为锋利的那把刀吗?
晋垣卿面上没有分毫波动,恍若谪仙的出尘之下,眸底凉薄。
“哈哈哈,太傅,朕可着实是太喜欢你这般脾气了。”
伸手又拈起了几枚黑子,男子下一秒,伸手直接将整个棋盘挥空。
“若是朝中人人皆如太傅,朕怕是做梦都会醒来笑着。”
晋垣卿对此不做评价。
醒来笑着?
是醒来笑着血洗朝堂吧。
垂眸间,他看着已然重新开始的棋,神态自若的向着小厮示意回绝宁安王的拜会。
却不想……
“晋爱卿,既然来都来了,索性让朕也听听,这宁安王寻你,所为何事——”
男子慵懒出声,唇角的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可没有忘记,大军兵符,可还在这位宁安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