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什么?
汉爵廷没有正面回答这个话题。
他只是俯下身,伸手轻轻整理了下阮软有些散乱的发丝。
“阿软,我只是想要用蓝星,作为你葬礼上最为璀璨的烟花。”
什么意思?
烟花?
蓝星?
这两个是能够联合起来的词汇?
阮软第一时间根本都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
她看进了汉爵廷的眼底。
深深压抑着的疯狂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即便是现在,她都不由得浑身一顿。
他是在说真的。
这个疯子要用蓝星为自己陪葬!
似乎是被阮软的模样取悦到了,汉爵廷压低着声音,笑意根本止不住的流露。
“你疯了吗?那是一个星球!”
阮软忍不住了。
“疯?我早就疯了,在你想要抛下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像是濒死的信徒一般,汉爵廷吻上了阮软的唇角。
“阿软,告诉我,你想要孩子,还是想要一个盛大的烟花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