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狗东西拿药剂洗掉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阮软想着什么,温子清的声音低落。
好像是被抢走了最重要礼物的孩子,在找到了可以关心自己的大人后,哭哭哒哒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烙印?”
敏感的从温子清话语里抓住了一个之前自己从未听说过的词汇,阮软眉眼疑惑,显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话语突然停顿下来的温子清:……
若是这个时候有任何一个人在场,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阮软印象中应该是在哭泣的温子清,面容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纵使有着点点泪水从眼角滑落,可……他的眸底却没有半点的哀伤。
装模作样的哭戏什么的,温子清实在是太信手拈来了。
他装着好像没有听到阮软问话的模样。
“阿软,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