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品着这个形容词,严岺看着一瞬间面色都苍白下来了的阮软,最终语调轻缓的转移了话题。
隐晦的视线在那些白布画框上一扫而过。
他低了低眉眼,跟着阮软的安排去整理了自己的房间。
既然阮软不想要让人知道的话,自己也不是非要看到就是了。
只一点——
来日方长而已。
想到这里,严岺靠着门框,看向正给他铺床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嗯——
四舍五入的话,他们这也应该算是同居了。
再四舍五入一点,自己应该算是登堂入室了。
再再四舍五入一点,这不就是提前体验老夫老妻的结婚生活吗?
严岺觉得自己已经连他和阮软的孩子要起什么名字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