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着因姜慎行发话后,一片寂静的包厢众人,嘴角勾起嘲讽的模样。
“难不成,我严岺现在带个人走,在姜哥这边都不够面子了吗?”
你有个屁的面子!
姜慎行根本都懒得看他一眼。
若是换成严岺他哥严琛的话,说不定自己还会给几分脸。
至于严岺……
呵。
“你可以走,她也可以走,但——”
姜慎行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阮软的方向。
他声音微冷,已然一副命令的模样,没有给丝毫拒绝的余地。
“她,必须留下。”
这话听得躲在后面的阮软都快要气笑了。
果然,就算是重来一次,这个狗东西还是这么一种臭脾气。
他是怎么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就是别人必须要遵从的事情呢?
就仗着他有权有势有钱有人吗?
是。
就仗着他有权有势有钱有人。
就仗着这个世界,他是最高端的气运之子。
阮软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