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毒而双目失明,先天不足,后寒气入体,以至于身体虚弱……至于这高烧,想来是之前惊惧过度……”
认认真真的听着老大夫说完,秦知城微微一笑,将人请下去熬煮汤药。
惊惧过度……便会发高烧吗?
重新于阮软床边坐下,他看着越发柔弱的少女,缓缓伸手替其顺了顺凌乱的发尾。
这可真是,脆弱啊……
指顺着青丝而上,最终停留于少女的唇角。
那里,还有着不知道是少女自己,还是旁的什么人留下的咬痕。
秦知城笑意越发温柔起来。
珍宝就要有被觊觎的自知之明。
既然拥有她的人松了手,也合该落入自己的口袋里,为自己所彻底拥有。
这一趟剿匪,倒是收获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