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对你的反应更大。”
商宴依旧是那般不急不缓的音调。
他靠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冷静的分析起来。
“现在的第一步,还是要想想,该怎么让你接触阮软。”
“……换做是你,你觉得你会给另外两个人这种机会?”
卓远对此显然并不抱着什么想法。
他瞥了一眼商宴,目光阴沉。
“那么现在,商总,你为他人作嫁衣的感觉,舒服吗?”
若不是商宴这个狗东西,今天站在婚礼上的人,本该是他。
“你现在争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显然,商宴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他心安理得的掀起了嘴角,目光嘲讽。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废物到让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绑走阮软。”
一瞬间,卓远的眼神变了。
他沉默了一会。
“……与其想着该怎么让我接触阮软,倒不如直接从阮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