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可是肖白一点都不高兴,她觉得似要陷入进这里后的最大危机了。
“可是……已经没有了,都被你、都被你榨干了……”
“不对……”柳如烟粗喘着自后咬了咬她的耳廓说,“我让你真的尿、小便、排泄,懂吗?”
“不!!”肖白坚决拒绝道,并认真地开始挣扎起来。
“看来到底还是得操漏了你才会听话!”
话没说完,柳如烟已经开始了,准确快速有力地撞击着肖白膀胱的位置,让没有痛感的肖白似乎都能感觉出一种尖锐的疼痛来。
“啊啊啊啊啊————!!!!”
被两人连番征伐,瘫软的肌肉根本就没有了阻碍的力气,被他看不清动作的撞击之下,没一会就缴械投降。
被逼出的水流,柳如烟也没有给它好好流下的机会,他像乱甩水枪一样将它呲得到处都是,然后他在这淫乱至极的场景里低吼着射了出来。
过多的白色精液瞬间就争先恐后地从细小的缝隙里满溢而出,他一射完就果断地拔了出来,灌里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山洪般向外狂喷,甚至还带着吐水的噗噗声。浓白色的液流,淋洒在他尤自半挺立的巨根上,又顺着他累垂硕大的囊袋滴落到地上。
镜子里映得很清楚,她那里已经被操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圆洞,痉挛地张着口,已然无法自行闭合。
这种场景本来毫无美感可言,可是柳如烟却看得眼底如血,只想着下一秒还操进
对联(H、SM:漏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