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张冷脸,却不再有以往的木讷神色了:“滚?看见主人这么难受,我哪舍得滚开?是是,主人你骂的对,是我伺候不周,看来还要更卖力一些才行。”
嘴里说着,指上的动作更是陡然加快,那合着水声的拍打声,就像在肖白耳边响起的震耳欲聋的雷鸣,快要把她的脑仁都要一起搅碎掉一样。
肖白拼尽全身的力量,绞紧了自己,他手上的大动作终于被她制止住了,可是他却恶劣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内里的一处软肉狠狠一夹,她蓦地发出一声尖叫,绷紧如弓的身体用力地又向上弹动了一下,便瞬间垮塌下来,然后只剩厌弃自己的低泣。
阿刃心满意足地抽回自己的手指,盯着她的脸,色气无比地舔弄着上面的汁液,一边还用嘲弄的语气说道:“没想到高贵的皇女大人,也是会尿在别人身上呢。”
被他这一番作为多少疏解了月情的霸道威力,肖白的脑袋得空又有了几分思考能力,听了他的话,瞬间便从自我厌弃转到几乎要原地爆炸:“滚开!我不要你!父君不是早给我备好了人了吗?你让他来!你滚开!滚开啊!”
闻言,本就很少有什么温度的冰块脸瞬间快要降到了极度低温,他的声音也好像每个字都挂着冰碴:“想要别人?皇女大人好歹先料理好了我以后再考虑吧!”
说完,阿刃抓住还在那胡乱踢着的小脚,毫不怜惜地向外一分,整个身体便压了上去。
肖白刚才还像一个原地打滚的炸弹,忽然就
月情(H)(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