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主要是他太过巨大,即使是好好待在那,肖白也只能勉强包裹住他,这一加上了速度和力量,肖白只感觉自己最里面一下子就要被他撞漏了一样的恐怖。
“不、你等等……!”肖白略显惊慌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可是只得到他一句:“已经等不得了,宝宝,我等得太久了。”
然后便是如台风压境一般的摧枯拉朽。
肖白一开始还能拍打他,掐他,挠他的后背,双脚在他腰后抽搐般地绞在一起,胸腰有力地挺起,内里像一个漩涡一样拖拽着他,可是当时间稍长后,体力战五渣的肖白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被他掐住了腰予取予求,全身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终于,肖白感觉已经几死几生后,她终于受不了地又开始拍打推搡他:“够了!我不要了!嗯、不要再撞我了,我要被你撞死了,你这个坦克男!”
“不会死的,宝宝,”阿刃暂时停了动作,十分温柔地替她拢了拢鬓角汗湿的发,“你知道,在这里,你很耐操的。”
肖白几乎没听明白他刚才说了什么,因为他说完便开始了新一论的征伐。
后面肖白已经没有了记忆,不知道是月情完全发作,还是干脆就被他弄昏厥过去了,等她缓缓睁眼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
她睁开眼,就对上他位于她正上方的眼睛,昏暗里亮得像两盏明灯,这明灯直勾勾地照着她,好像从荒古时期就已经将她锁定了一样。
她一睁眼冷不丁地就被他吓了
月情(H)(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