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中的大切诺基,在深山的湖泊浅滩。
这种破坏欲是一种原始而常见的占有欲,面对心动的人时自然散发,当对方喊停时,社会化思维让他能顺利控制住。
与狗屁的血缘遗传没有任何关系。
只不过他的占有欲比一般人要来得更激烈,甚至变成颇具恶意与情趣的破坏欲。
康昭在柳芝娴身上有极其轻微的施虐倾向,而柳芝娴刚好能受得住。
就如现在。
吵架时柳芝娴希望自己是女王,比对方更刚烈,性事上却渴望对方主动猛烈,让她躺平也能高潮。
有时甚至发展为轻度受虐倾向,康昭掐她乳尖越用劲,酸疼感让她更兴奋。
大概也是为什么初遇那晚,康昭用掐脖子的危险的手势抚摸她脖颈,柳芝娴会记忆深刻。
那是棋逢敌手的亢奋与刻骨铭心。
肿胀感从腿缝退出一半,后面某个地方一松,像拔开葡萄酒瓶塞子。康昭将尾巴头拽在手里。
水滴状银色塞子,应该是最小号。
龟头比它还要大上两倍有余,难以想象一会插进去的场景。
金属塞子上润着一层洁净的薄油。
康昭将尾巴扔柳芝娴眼前,如给嫌犯展示证物。
他拔出自己,刺入两指,蘸取津液。
康昭将石膏手垫柳芝娴后腰,示意她下点腰,屁股抬起。
柳芝娴羞耻照做。
塞子堵过的漩涡微微泛红,小得像没有入口。
柳芝娴&康昭:backdoor(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