蛎壳,壳子启开一缝,汁水沁润刀刃。
但仍觉得不够,想更深入、更紧密,用最原始的方式结合一起,永不分离。
湖水挂在身上,清凉透骨,身体流出来的水却温热如泪,浑浊似乳。
里外两种温度骤然不同,柳芝娴清晰觉察到体内情欲翻滚。
康昭的阴茎染上另一种湿润,不似湖水透彻,有点黏滑。每当他稍稍离开她的腿缝,刀尖便牵出一弯银丝。
康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柳芝娴勾着他的脖子,脚尖甩出一帘水珠。
那根硬物仍昂然翘起,如同树干支生的树枝往上勾。顶端娇嫩润湿,有意无意蹭到柳芝娴,似毛笔头在雪臀上点墨。
膝盖垫上坚硬的鹅卵石,柳芝娴仰头盯着康昭,眼神纯洁又蛊惑,手里嘴里都是他的东西。
柳芝娴臣服的姿势轻而易举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康昭俯视她,阴茎粗蛮地侵犯那张娇媚的嘴,像下一秒就能将嘴角撑破,将喉咙捅穿。
但女人的身体似有无限潜力,柳芝娴把控得当,嘴角溢出一些和谐的汁液,并无想象中血腥。
她特意裹着牙齿,不会刮伤他。硬物只能含进去一段,手心接着流出的黏液,涂还青筋缭绕的柱身,润滑后撸动,不至于因干燥而擦疼他。
矛盾的快感不断冲击康昭,他粗喘着躺到鹅卵石上,握着柳芝娴的脚踝让她调转方向。
柳芝娴了然后有些羞涩,他们虽然互相口过,但还没试过同时。
柳芝娴&康昭:深山只有我和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