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自己找准地方,顶头的柔嫩像毛笔头蘸上砚台,很快湿润了。
他试着挤进去一小段,甘砂闷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身后人猛然挺身,送刀还鞘。温热和坚硬填塞了她的空虚,男人的律动却像拔开了欲望的塞子,情欲一泄而出。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想要更多的爱抚与刺激,更多的体贴与温存。
甘砂无处借力,被他撞得底盘不稳,她下意识往后捞,游征马上拉住她小臂,两人牢牢链接一起。
两人的姿势称不上亲密,甚至带着点侵略性的疏离,但欲望早已冲蚀了冷静,快意淹没了理智。幕天席地也为这场欢爱添上几分可能被发现的危险,高压之下每根神经紧绷起来,变得愈发敏锐,每一种感受都被无限放大。
甘砂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但毫不夸张做作,只在不得已喘息时呻吟出来。这种情难自已的靡靡之音叫男人更加意乱情迷。游征不经意间低头,看见自己不断进出她身体,淫靡的画面带给他巨大的视觉冲击。
他反剪她双手,从手肘处勾抱住她,抬胯的节奏越来越快。女人的呻吟被他撞碎,音符在抖颤。
单一姿势看似单调,但给予的刺激连续而密集,不留片刻喘息的空隙。捣水声越来越大,似乎盖过溪流声时,甘砂脚趾蜷缩起来——
游征快速抽出,套弄几下,乳白液体恰好溅落在她浅浅腰窝上,晨光熹微里,显出透明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