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事,做个干净自在人。
县太爷一听这可犯了难,久不问政事的他对于治下县乡户籍关系不清不明,哪里知道失踪多少人口,更别提这些孩童的去向。但钟正南咄咄逼问,县太爷只能想些托词暂且先安抚上官。
“卿门君莫急,且听下官道来。羌地自古多是贫瘠,每逢大旱之年易子互食也是常有之事。五年前羌无地又遭蝗虫旱灾,而本县境内的羌无河却尚未断流,于是不少百姓来本县境内避祸,久而久之人员越聚越多,其中便有一位穷凶极恶之徒,此人喜食婴孩脑髓而且狂病成灾,短短两年间此贼犯下的在册凶案就达三百余起,下官曾多次派遣县中衙役去查明原因,衙役们都指认那犯下泼天大罪的遭瘟货便是当年大兴血日的元凶陈玄屠!下官本想派人缉拿此贼,何奈这厮武艺高强,十数人众都降他不得,而他至今在逃羌无,前几日又犯下凶命案。唉!下官也实属无奈!”
县太爷将欲加之罪说成言辞凿凿,反正陈玄屠罪犯滔天,百恶加身刑不多,多加一项罪名又有何妨?朝廷只管捉拿要人,何曾明白下属的难处,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不正是两全其美。
萧清流对这污浊官场已经习以为常,手中的酒杯尚未停,但钟正南却拍桌而起,怒愤大骂县太爷无耻。
“你这信口雌黄的老匹夫!真该将你千刀万剐以平百姓之怨,那案犯陈玄屠某家早已捉拿在押,他是如何犯案!某家今日到要问个明白!”
县太爷一听
第四章 垂髫亡于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