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敢让自己的庆功宴与登基大典冲撞了。他赶紧对着暮川欠身,以最虔诚的礼仪郑重道:“陛下,臣功绩再卓越,也是臣分内之事!庆功宴大可不必,只要臣还能替陛下分忧,臣心里就高兴,这便是臣最
大的荣耀了!”
暮川上前将他扶起:“将军言重。”
他看了眼站在茶几边边的小不点,长得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
因为还不会独立行走,恩泽只能双手扒拉着什么东西站立。
此刻,他的小胖手想抓盘子里的无籽葡萄,伸出去,又怕站不稳,缩回来,又想吃,又伸出去,又缩回来,如此反复,颇为有趣。
暮川微笑着道:“去年因为绵绵产子,我心中高兴,一时冲动封了许多亲王,把爵位都放出去了。将军此去岭北,虽说是分内之职,却也凭借您与夫人的聪慧才智安定了边境边防、加固了军民情意、提高了当地经济效益、也让岭北民众对皇室更为信任,这是
一份无法用价值来估算的功绩。
可这也是大大出乎我预料的功绩。
我原想着,将军能帮我安定边境,已经不易,却没想到将军能给我带来如此巨大的惊喜。
早知如此,我该给将军留个名额才是。”
这番话是暮川的心里话。
他封了那些孩子,有的还是刚出生的婴孩,他们做了什么?巴干达夫妇又做了什么?
凌冽几乎每次都会提醒他:赏罚分明。
第1604章,将军言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