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外，我身边的人，怎么用，要用谁，我自有分寸。让他们该干嘛干嘛，爪子不要伸的这么长，不然，小心折断了。”
“姜董，我先出去做事了。”
姜丝妤有些头疼。
今天发现ay居然是那边的一伙的，她简直惊呆了。
但是现在还不能换啊，因为手头这么多工作，包恩娜熟悉了公司节奏与事宜，但是包恩娜趴在床上呢，而李萌琦已经得到了天骄集团的特训实习，却要照顾包恩娜呢。
姜丝妤揉了揉眉心，摁了下内线免提：“ay，给我一杯咖啡。”
ay：“是。”
所以，即便是要换人，也得等到身边真的有人可换的时候呢。
茶水间。
ay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胶囊。
她想起不久前，她与鹿小溪的对话——
“ay，这个东西是纯植物的，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但是只要有心理疾病或者精神方面疾病的人，服用之后，就会加重她的病情，让她渐渐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
“小溪，我怕，我不行的，我真的害怕。”
“你怕什么？这个溶在饮料里根本发现不了，谁知道是你做的？而且你一次给一点，慢性地来，更查不到是你！”
“可是、可是我还是害怕，小溪，咱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不要让我做这种事情，好不好？”
“这张卡里是
第436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