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鱼是什么味道的?
池藻藻觉得有点冷,她转过头看着一条透明的塑料管跨过她手上厚厚的纱布,连接着她手上的血管,强行把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挤压进她的身体。
镇静剂?止痛药?安眠药?
他们又再给用药!
又要害她!
池藻藻突然扯掉手上的输液针,神经质的看着血管里流出来的液体,一点点滴到床单上。
黑色的血。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凸起的青筋处抹了一下,放进嘴里。
没有味道。
还是说这种没有味道的味道就是血的味道?
“池藻藻。”
真好听。
就像是有人在夕阳下拉着大提琴,可是那把大提琴好像坏了。
沙哑,哀怨。
他为什么那么悲伤?
池藻藻抬起头,看着立在自己床前的男人——他瘦了,像被风剥掉了一层。可是眼睛依然那么好看,有好多星星点点的碎光。
她认识他。
“陈……醉……”
她好久没说话了,空气滑过声带的时候像带了小勾子,有些疼。
“我……没脏。”
陈醉心都碎了。
他不介意,他有什么资格介意。
“我也不干净。”
“不,阿醉是最干净的。”池藻藻摇了摇头,不再看他,嘴里默默的念着,“阿醉是干净的。”
“我看不见了,到处都是灰灰的。我也尝
不准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