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一脸得逞的看着这群少男少女,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年轻就是好,以为世界很好,真以为世界都愿意为他们停留。
陈醉愣了一下,看着语文老师镜片上的白光,心口一窒,
那只没有接住的蜜袋鼬,
死了。
分手后的第七天。
松润园。
月黑风高。
“少爷,真的要开吗?”
一个男人拎着一箱开锁工具,犹豫地问着正一脸眉头紧锁的陈醉。他家少爷也不知道是哪条筋没搭对,这几天自己消极怠工也就算了,现在还让他们大半夜来开一个姑娘家的门。
他也是道上的一位爷,居然被叫来干这个,就因为祖上有人做过锁匠?
“快点!”
陈醉到最后还是决定派人去查,才知道原来池藻藻去参加数学竞赛了。
她明天回来。
比赛加往返时间是三天。
她却消失了七天。
她在躲他。
可他想见她。
男人拿出工具,却看见锁孔里面有一根细长的头发,捏出来,在陈醉眼前晃悠着,笑出声,
“还别说,池小姐还挺有防贼意识的。”
陈醉看着那根有些柔软的发丝,眼神更加阴沉。
一个人的防备意识很重,要么是有人教导,要么就是阅历够多……
“咔哒。”
陈醉只身走进去。
房间有很淡香气,像是酒,
分手那件小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