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的呻吟从陈醉鼻中溢出。
陈醉的声线不是那种少年音,不清冽,不活泼,反倒像缓缓演奏《殇》的大提琴,烟波浩渺,低沉、醉人。
明明是他的满足,却听得池藻藻心头一痒,忍不住嘤咛一声。
她要(妖)精。
他要命。
“宝宝,喜欢听哥哥叫吗?”陈醉咬住池藻藻莹白的耳朵,蛊惑着,“帮哥哥撸出来,哥哥叫给你听。”
池藻藻着了魔。一只手紧拽着陈醉的衬衣,另一只手在那根粗壮上生涩的撸动着。肉棒狰狞,偏偏外边的那层肉膜光滑细腻得像抹了层珍珠粉,她甚至不敢用力,对待珍宝般,小心地上下移动着。
“呼”
“宝宝,下面的阴囊也要。”
池藻藻仿佛置身于大火炉,整个人发软,被陈醉重新搂进怀里才没勉强站稳。缓缓将毛绒绒的囊带从裤子中取出来,盛满了小蝌蚪的囊袋温度要比肉棒低些,像灌了水的气球,池藻她忍不住揉搓起来。
囊袋是他的敏感点,陈醉觉得鸡巴涨得厉害,大手覆盖住池藻藻的柔荑,快速的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捏住池藻藻的奶子,要把她捏爆。
“宝宝,叫哥哥。”
“陈醉?”
一个犹疑的声音在黑暗中突然炸起,池藻藻浑身一震,不敢动弹。
小白莲!
艹,这他妈是遇鬼了不成!陈醉暗骂一声,顾不上快要炸开的阴茎,脱下校服,搭到池藻藻头上,
万家渔火(微h)(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