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陈醉怀里,揽住他精瘦的腰,闷闷的说
“就撞你……都放学好久了。”
不知道他来不来。
呆着,怕他不找她;不呆,又怕他找不到她。
陈醉看着几乎暮色四合的学校,当时他在几个同学的的注目下,狂奔着穿过操场,心里就在想着,自己这么狼狈,要是她不在,明天他就去一班找她要“赔偿”,然后像个正儿八经的校霸,把她欺负哭。
可是她在,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在等他。
明明没有约定过什么,两个人却都是一副今天要是不见一面就不罢休的样子。
哒哒的马蹄声不是美丽的错误。他不是过客,他是归人。
“才忙完。”
池藻藻心里一惊,抬起头,看着陈醉。
他的意思是他一忙完就来找她了吗?
是吗?
陈醉看着池藻藻的睁得大大的小鹿眼,一副小心求证大胆假设的模样,心头发软。牵着她走到一边,困到墙角一个监控盲点。
低头吻住她。
他的舌头有些粗粝,缓缓的勾弄着她的娇嫩,偶尔滑过细腻的上腭,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呻吟。
池藻藻仰着头,被舔弄的上颚痒得难耐,只觉得浑身发软,他就像一只猫科动物,卷着水,唾液淙淙地流进她的嘴里,她吞的有些慢,有一些顺着她弧度精致的下颚流进胸口。
陈醉把手伸进她宽大的校服裤子里,用手背感受着池藻藻小腹的细腻,借着那
唯有见你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