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怕是要死在他身下。
双腿笔直修长,正面肏的时候把住,肯定很爽。
她生出来就是被他肏的。
陈醉扔掉衣服,跨骑到池藻藻身上,松开她的手臂,放到她的头顶,双手捏住豆腐般雪白的半圆,挤压出一条深渊,粗粝的舌头在那条沟里上上下下舔弄着。灼热的呼吸喷薄到她发冷的胸口,像聚积起来的蒸汽,烫的她发慌。这感觉太陌生,她想抓住些什么,来转移这股不安感。
“陈醉……”
听出她的不安,陈醉没有松开她的乳肉,挺上身,亲吻她,安抚着。这个吻太温柔,像羽毛,温柔又缱绻,落到她水平如镜的心湖上,涟漪荡漾开去,有水溢出来,她浑身都湿了。双手情不自禁搭到他肩上。
“我在。”
温柔,可靠。眼角发烫。
一如当初他在漫天飞雪中举到她头顶的伞,为她撑住了当时快要压垮她的铅色的天空。
“我知道。”
眼前这个肆意张扬的少年,也曾瘦削过、落寞过,可是他仍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单薄的身上,明明嘴唇已经冻得青紫,仍固执的陪着她这个陌生人,走过一生中的最肃杀的时刻。
他给她的温暖,他不记得了,没关系,她全都记得。
口唇间细细的银丝,闪着暧昧的光。断掉,掉到她脸上。陈醉又俯身上去,渡了一口自己的口津给她。
“甜吗?”
“甜。”
“我要吃你奶子了。”
是海水里的池藻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