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对他好像格外偏爱,那么一个小小的物件都要日日夜夜精心打磨。
真好看啊。
“旗袍有些紧,穿普通的,有印子。”
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轻浮?会不会就此把她彻底从自己的领地驱逐出去?
那些关于他偏好清纯挂女生的传言踩着拍子,在她脑子里环绕不去。
紧张。
她看见那好看的喉结上下滑动着了一下,却又像被什么滞住了。他没开口。
患得患失。
不对,她从来没有得到过。
终于,有什么酸酸的东西不受控制的从心底泛溢出来,泛滥到鼻头,泛滥到眼底。
水汽迅速氤氲,蓄积到眼下,浅浅的一湾,不堪重负,重重地砸下。
砸到他心里。在他那看似光怪陆离,实则早已燃烧殆尽,焦土一般的世界,像雨一般,下了起来。
刚才的旖旎一下消失。陈醉紧皱着眉头看着她。他以为她是想要他的。
松开她,退后一步。
小小的一步,像是在宣判什么,在她心头撕开了一条好大的口子,她有些不能呼吸了。好疼。
泪水更加汹涌地流出来。
碎碎的呜咽声,让心里的那场雨更大了。
艹。
像瓷器,明明还没碰到,就从底下生出裂缝,仿佛要讹住他一样。
烦躁。他一向没什么耐心,他喜欢女人哭,但仅限于床上。这种需要哄的小娇娇,他敬谢不敏。
鱼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