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妓做的,只要闻过,便是贞洁烈女也会变得淫荡,且戒不掉!所以啊,每过七日她变会到城外寺庙借着求佛之名与底下人接应,重回那宅院——你可知她如今被称为什么?”
“杏娇娘!”
“是她!杏娇娘……她竟然是杏娇娘!这……传闻杏娇娘容貌妩媚,善歌善舞,身有异香,闻之……”她说不下去了,可不光哪点,都与崔洁英搭不上。
“若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哪里有郎君会来……她如今乐在其中,哼,浪得很!”
孙粲当即变了脸,“你是不是也去过?不会也摸过吧,啊哟,用不用我帮你讨来啊?”
“她那样的东西我可没福享受,你若真为我好,就赶紧养好身子,我都叁年没开荤了,在塞北,想你想的身子都疼,恨不得马上飞回来寻你。”
“你……你也就这时候想我罢了,还说回来呢,那军营里不是,不是有军妓么……谁知道你有没有去消遣。”她越说越不舒服,竟把那草蚂蚱扔他身上,“那里头乱七八糟的人多,没准就挑唆你一道呢,几人一起,不知道有多自在。”
“越说越没边了,你这样我倒是要怀疑你呢,你是不是背着我去什么小馆消遣啊?左右我不在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去了。”应冀如今也学聪明了,倒打一耙,反正他怎么解释也无用。
这下孙粲可真是恼了,“你这人好没礼,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人吗?什么小馆,这几年我就是出府的次数都少之又少,你——你——”她说急了
往事随风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