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鬓发早已被汗浸得濡湿,用着最后一点力气,将凌乱的衣领扯平,“你和他不一样,虽然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觉得你们不一样。但这样挺好的……咳咳咳,我该走了……放心,她不会有事的。那孩子的事情李玄筠心里有数,怎么解决他知道,同不同意是你们的事。
我走了,这里毕竟不是我待的地方。去晚了,他该急了。”
应冀看着她彻底阖了眼,脑子是彻底空白了,乱糟糟的,浆糊似的,忍不住胡思乱想,李玄筠说其实前世那个应冀不光光是想他知道那些事,还想占了他的身子,并且还要以这一世孙粲的身体为载体,将从前的孙粲的魂魄召来寄身。
也就是说,本来两人的身体都会被夺走,就是孙粲没有,他的也是必须要夺的。
只是后来……李玄筠只说了意外。
现在想来,这意外无非是和那已死的孙粲有关。
醒来已是数日后,屋内的陈设有些陌生,孙粲揉着额头看了那床帐上缀着的珠串好一会,她记不清昏迷前的事情了。
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模模糊糊地感觉能想起,却又是想不起,好像有应冀,应冀回来了?是梦吗?
她听见了脚步声,可浑身都疼,动不了,只能等着那人过来,却不知道是谁。
“六娘!”应冀见孙粲醒来忙要她别动,“伤着了,别动,要是后头伤口崩开了,要留疤的。有没有哪不舒服?喝水吗?让人熬粥撒点糖好不好?吃着甜滋滋的,润润喉咙也舒
往事随风散(2/7)